他们是大人了,不是小孩,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许煦晖若是要继续伤人,那就要有种承担众叛亲离的下场,他若是想冷落人,那就要接受他同样也是无话可说的静谧。
许煦晖不能对这种代价有所异议,因为「原谅」不是这麽好获得的事,他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更不是对人言听计从的宠物。
谁也不必委曲求全,这种时刻还是保护自己要紧,因为你永远猜不到别人什麽时候b你更厚脸皮,赌不起时间和感情,耗不起Ai。
吴望觉得这一切太荒谬了,万万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无暇顾及感情的一日,不过他也是被b的,这场战事也不是他起头的,他压根儿就没想要与许煦晖起争执,这是他自找的。
吴望在敲门以前,脑子瞬间闪过一个问题──如果许煦晖又拿割伤b迫他,说:「如果你不这麽做,那我就割给你看!」遇到这种问题的话该怎麽办?
解释又一次失效,又一次被误解,又一次被冠罪,他还会有把持住野兽的意志力吗?他还能顾及许煦晖的玻璃心,耐心哄他吗?
关於这问题,吴望心里有了底。
他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才想来谈话,他相信经过几个小时的冷却,许煦晖已经恢复几分冷静,不会再跟刚才一样失控,冲着人大叫大骂。万一,许煦晖真的做出这种蠢事,那他只能依着野兽的心,毫不客气地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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