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不停争夺,一直要他选边站,他们说两边都是他的归属,但吴望认为自己是个去到哪里都不对的断手娃娃,没有真正的归属。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要抢就抢,若是抢到手後看腻了,觉得自己已经报复成功,不再想要他了,那麽扔了也可以。也许丢掉他才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他不想再期待最初的家,就算装得再好,骗得过所有人又怎样,瞒天过海还是瞒不了自己。他知道父母的Ai情已逝,知道他们的人生不再交叠,没有重新组织可能X。
他设想过一种未来,若是他们当年没有离婚,让这段糟糕的婚姻持续走到现在,情况是否会b较好。
那种未来连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听着不再同床共枕的父母连夜起争执,看着他们相互谩骂,用尽全力恨对方,三不五时就说要离婚。这种场景对他与吴日悲来说绝对是另一场恶梦。
其实,婚姻的长短不是重点,只要人不对,那日子就不对,他们两个就是乱入对方生命里的人,错误地结下永恒的果,错过夹娃娃的机会。
他很累了,不想陪着父母玩一场真实扮家家酒,不想和游宇路与许煦晖继续僵持不下。他放弃去遮掩自己的虚假,不再急於戴上面具,接受露出半张兽脸的自己,没办法,他已经被b到无路可退,不得不这麽做。
现在无论是谁都无法冷却他心里的火,他的Ai不再炊烟袅袅,不再细水长流,该烧得烧完了,该流的也流完了,该结束的准备结束了。
吴望替游宇路盖好被子後就默不作声走出三号房,光着脚丫子走至隔壁房门口,盯着门号,勇气刹那锐减,脚趾头不禁蜷曲,双肩向前向内缩,卷住自己的慌张。
踌躇的那一小段时间里,他动了几次打退堂鼓的念头,他认为就算和许煦晖讲明自己的心,许煦晖也不会承认,他可能会听不懂他在讲什麽,或是根本连门都不应,让他们之间又失去一次对话机会,拆除他拚命搭建的桥梁。
但不管了,许煦晖Ai怎样就怎样,想任X到什麽程度也不是他管得着的事,许煦晖看是要忽略他,还是要哭着臭骂他一顿,或是对他动手,吴望都不想再批判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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