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日吾将你一人留下来,自然是想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因为聂叙丹樨一夥都是你的族人,若是将你带上,对於唐军来说也是有风险的,故此,在此之前必须开诚布公,你若是记挂族人安危,就不要去了,若坚持要去,就必须严格遵守号令”

        “…….”

        “就是因为你是象雄人,又长期在阿克赛钦一带待过,吾才要听听你的意见,若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那自然是更好”

        聂峰突然扑倒在地,双手合十向西方磕了一个头,口里也念念有词,但并不是那什麽“魏摩隆仁”,而是孙秀荣听不懂的词语。

        半晌,聂峰才重新站了起来,“对不住了,在这两个月里,我已经知晓夥长是一个军纪严格,赏罚分明,一看就是要做大事的人,我聂峰虽然b痴长几岁,但哪方面都远远不如,我是真心敬服夥长的”

        “不是我不尊重白镇将,说起来整个胡弩镇,所有的人都差不多,但夥长明显不同……”

        “哦?”

        “夥长武艺高强,但又会读书识字,年纪又轻,但待人处事却好像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别说其他人了,就算白镇将也b不上,面对这样的人,我不能不掏出心窝子说实话,否则神灵是不会饶恕我的”

        “请说”

        “夥长,眼下吐蕃人占据象雄故地後,将大约两万户迁到了藏河河谷,藏河,是吐蕃人的根本之地,包括逻些城在内的重要城堡都在这条河谷上,这条河谷长约千里,是吐蕃人最多的地方”

        (藏河,後世雅鲁藏布江)

        “但留在原地的象雄人依旧有两万多户,其中大多是心向琼布氏的,迁到藏河的自然是心向聂叙氏的,他们一旦离开冈底斯山,没了根本,在藏河只能老老实实给吐蕃人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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