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之後,也好懂,喀拉喀什河、玉龙喀什河号称黑白二河,实际上彼等深入图l碛後由於卷杂大量泥土、红沙,无论是黑玉河还是白玉河都泛着红褐sE,自然可以赤水名之,实际上就是黑白二河混合後的玉河”

        (玉河,後世和田河)

        “但西海之南如何解释?我查阅了大量史书,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附近并无一处大海,难道说的是热海?”

        (热海,後世伊塞克湖)

        孙秀荣笑道:“我读书b你少,如何得知?”

        “不”,李泌说道,“你从小在葱岭高原长大,对附近的地理形制不说亲历,也会听长辈们说过,何况你看待万事万物往往出人意表,我还是想听一听你的说法”

        “也罢”,孙秀荣趁着酒兴又将衣袖卷了卷,“我也是胡诌,姑妄听之”

        “李郎读的书,有斑斑史籍可查的最早也就是商周,再往上就有些模糊了,李郎可知晓这是为何?”

        “这一节我倒是想过,造纸术汉代才有,以前用的都是竹简,竹简沉重,又不易保藏,如何能传上千百年?”

        孙秀荣说道:“我的意思与你差不多,我估m0着,自从仓颉造字以来,一开始这字是写在何处的?自然不是竹简,那时,估计字数极少又简单,随便写在树上、石头上、土地里大概传递某种讯息也就是了,自然不可能传递到後世”

        “後来估计有了木简、竹简,才有了储存、传世的可能,但要想眼下一样满天下传递也是不可能的,以我愚见,多半是在上层人物中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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