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眼睫轻颤,像风掠过枝叶时花瓣轻微的抖动。

        即便虞楚没有启唇,裴宴城也猜到了。

        虞楚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彻底压住了内心的起伏,她才说道,“你倒是上赶着认这个傻子的名号。”

        裴宴城一脸严肃,“你刚刚在梦中不止一次地叫我的名字。”

        虞楚挑眉,这也并不是十分意外。

        “原来如此。”

        “所以,你梦见我g什麽了?”

        以至於让你,这般惊慌失措。

        她刚才说,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虞楚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启唇,“你还记得上一次我在医院看见的事情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相反的是提起了另外一件看似根本就不相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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