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时安静非常。
裴宴城凝视了虞楚许久,喉结滑动,“然後呢?”
然後呢?
虞楚撑在床面上,身子朝後靠了靠。
裴宴城伸手,将贴在虞楚面颊上微微Sh润地发丝别到耳後。
他的指尖不经意碰见她的耳垂,虞楚适觉浑身一阵战栗,她的手颤了颤,被裴宴城及时握住。
“然後那个傻子……”虞楚深深地望着裴宴城,似乎要将他的模样烙在心里,她扯了扯苍白的唇,“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落日西斜,霞光洒了一地,将整个房间照得金亮,隐约可见那细碎浮动的光芒。
虞楚轻轻阖眼,靠在床头,好像很是虚弱。
不是那种身T的无力,而是来自於灵魂深处透露出来的疲惫。
“那个傻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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