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从前从来都不愿绣荷包,就连之前……她都没有绣过,她说那种东西,不适合我们这种将门之家。

        而她,立志要做一个像希芸公主那样,能够保家卫国的巾帼,所以,她对于这种东西,很是鄙夷。

        可是就是因为你,让她有了这种身为小女儿的心思,有了小女儿的快乐。

        他为你绣荷包,绣挂坠,绣剑穗……

        这些,代表了什么,难道殿下就丝毫不知?

        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你从未给过阿姐任何的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

        如果不是这次,阿姐为了你,被刺伤,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里啊?”

        每当苏璃璃出口一个字,金棠的脸色便变得不好看。

        苍白和红色交替,慢慢地向后退着,直至满脸的惨白,再无血色。

        双眸定定的望着府里,没有焦距,嘴角滑过一抹苦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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