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够明显的了,要不你就进来,要不然,你就走。
金棠看着苏璃璃那冷冽的眼色,最后道:“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这里他用的是我,而不是孤,这让苏璃璃有些讶异。
皇室之人不是最注重身份的吗?
今日他竟然当着自己这个臣女的面,自称我,呵呵,真是罕见。
难道就是因为阿姐替他受了伤?
这种自降身份的代价,她要不起,阿姐也要不起。
若是和他在一起,要的是阿姐的性命,即使是他们都恨自己,自己也会阻止的。
“太子殿下,您还觉得阿姐伤得不够深吗?
自从长公主府离开,阿姐就对你……
要不你先说一下,你为什么在长公主府要那样说,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阿姐的面,你那样说,在阿姐的心里,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阿姐自从那日开始,就每天都在房间里绣着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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