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恰好旧友相约,去醉金河上的花舫听曲儿。在那儿,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可能其他人察觉不出来,但我知道那就是一个北荒人,而且估计还不是一般的北荒老百姓。我母亲是皇商,走南闯北,我见识的人也多,北荒人我见过很多,那人,我一看到就觉得不大对。”
陆安衍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卫大人,这事儿您报给皇上了吗?”
卫玠摇了摇头,想了下,接着开口道:“我是听花船上的小乔说的,拓拔野昨晚也在那花船上,我没看到他们俩碰头,只是怀疑,所以,可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还请两位大人留心些。”
陆安衍看了一眼卫玠,姜修竹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将这话放在了心里。陆安衍皱了皱眉头,而后淡然道:“卫大人放心,我们会多留意使者团的。”
姜修竹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天色不早了,陆将军我们回吧,明日还要应付西戎使者团。”
回程的路上,卫玠执意要送两人回府,三人便一同上了车。马车里,陆安衍上了车以后,便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他靠着侧壁,面容显得有些憔悴。
卫玠和姜修竹看了一眼陆安衍,均收敛了气息,静静地让人歇着。
忽然间,陆安衍睁开双眼,手下速度极快地将马车中正要开口说话的卫玠拉了过来,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他毛骨悚然。
只见卫玠所坐的位置,车壁上无声无息地穿进一支锐利的匕首。如果刚才不是陆安衍反应得快,这把匕首就会刺入卫玠的后心。
马车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陆安衍对着车内的卫玠和姜修竹示意,由他先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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