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官驿的接待团官员和禁军们便都依序散去。秦烨沉默地跟在陆安衍身边,姜修竹沉吟了一下,走过来低声说道:“陆将军,刚刚多谢了。”

        陆安衍抿了抿唇,轻声回道:“姜大人,客气了。”

        姜修竹看着陆安衍明显不健康的脸色,眼中难掩担忧地道:“陆将军,今晚的酒宴,如果身子不适,要不你,在家歇着?”

        “如果不放心,我倒是可以到场。”秦烨忽然开口道。

        陆安衍摇了摇头,缓缓道:“刚刚多谢秦统领的解围了,只是您,陛下怕是另有吩咐。姜大人,陛下任命我为副使,焉有正使到场,而副使在家休息的道理?何况,白天我既然露了面,晚上没到场,拓拔野只怕会看出什么。”

        “可……”

        “我没什么大碍,下午歇一会儿就好。”陆安衍截断姜修竹的话。大庭广众之下,姜修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担忧地看着陆安衍离开,而后对着同样沉默的秦烨拱拱手,便转身离开。

        红门酒楼位于皇宫的西城区,金碧辉煌,酒楼大门正中间的上方牌匾,镌刻着黑底金字的红门两字。

        晚上,天开始飘起了细雪,姜修竹和陆安衍早就到了场,拓拔野等人随着酒宴的开始,也陆续到场。

        红门里烧足了暖炉,因此一进花厅,扑面而来的是熏香和暖气,与外边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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