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就揉不散淤血,你可得疼上好几天。”

        拓拔野一边揉着,一边解释道:“我来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不准轻举妄动!你倒好,一挑就挑个硬茬子上,还病怏怏的,那人就是在西境和我们打了十年的陆安衍!就这么一点伤,那还是他手下留情了。”

        “阿舅,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俯首称臣,这个富庶的齐朝,将会是我们的。”云凌的眼中闪烁着野心,他握了握拳头,信誓旦旦地道。

        拓拔野给他揉好了膝盖处的伤,拿了一块布擦了擦手,伸手拍了一下云凌的脑袋,笑着道:“好小子,有志气!不过,接下来不准自作主张,不然我就让巴鲁把你绑回去。”

        “阿舅!”

        “你偷偷跟到齐朝的账,等我们回去后我再和你算。现在乖乖听阿舅的,要是你出了什么纰漏,我怎么回去和你阿妈交代。”

        拓拔野揉了揉云凌的头发,叹了口气,道:“耶律云凌,你是西戎的小王子,不要任性,你得替你阿妈考虑考虑。”

        “噢。”云凌低下头,咕哝道:“我知道了。”

        拓跋野看了一眼已经擦好药的巴鲁,说道:“巴鲁,你好好看着云凌,今晚酒宴不准离开他身边半步。”

        “是,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