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掌门师兄!”沈清秋气极,咬牙切齿地低声威胁。
柳清歌忍了又忍,忍得银牙咬碎还是没有忍住心头之火,遂捏诀布了法阵挡住众人视线,把沈疯子狠狠揉进怀里,低头咬了他的脸颊一口。
沈清秋的脸颊之上,被咬出两排浅浅的牙印。
“你若敢告状,我便咬破你唇角。大不了岳师兄罚我禁足。你敢顶着被我咬破唇角的脸四处走动吗?”柳峰主阴险地威胁道。
【跟疯子讲什么武德,就该咬他。】
沈疯子被他咬得瞪圆双眸,呆愣地捂住脸颊上的牙印,一下子竟吓得不敢发狠骂人。
沈清秋眸光闪烁,眼神虽然涣散,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柳清歌见他又在心头憋坏想要欺负自己,心头更觉绵软,又轻轻地咬他一口,把孔雀糖画塞到他手中:“吃糖。”
沈清秋又气又恼,乃低哼一声,一边咯吱咯吱地咬糖画,一边不情不愿地被柳清歌牵着往前走。
及至卖花灯处,柳清歌掏了银子,特意选了一盏最精致的小兔叽花灯,气得沈疯子哼得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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