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这么一摔,手腕被摔出轻微骨折,医生把受伤位置固定住,没他点头医生不赶进行下一步。
好在这时护工进来,只见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傅寒身上,然后将人抱到轮椅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拉。
这个护工跟着傅寒最久,丁墨不在就他负责日常生活。
摔断左手腕,这事让傅寒心情冷到极致,下半身不能动已经够糟,现在手又断了,短时间内不能自理,让原本不爽更加雪上加霜。
日子好像又回到在医院那段,那时候日子真难熬,他是怎么一步一步熬过来的,手腕上几道深疤伤口见证了,一个男人如何从温文尔雅,再到暴戾恣睢过程。
浴室洗澡出来,护工推着傅寒来到卧室,折腾了一下午,如今体弱多病身子不同于正常人,稍微磕碰就能引起高烧。
果然。
凌晨三点,傅寒高烧不退,意识渐渐模糊,紧接着昏迷不醒,主治医生连夜从B城开直升机飞过来。
傅寒很快被推进家庭手术室内。
手术室外,就丁墨一人在门口候着,病危通知早已下来,签字都是由丁墨代替,身边连个家人都不在。
他和傅寒是高中同学,俩人都喜欢极限运动,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跟着他混,对傅寒家庭不大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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