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表现的不在乎,傅寒越是觉得难堪,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胸前起伏不定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阴晴不定心情。
一道弱弱声音,从傅寒身上传了出来:“是我不小心把水洒在他身上,这不是尿。”曲寻想法很简单,只是单纯想帮他,可惜她帮倒忙。
“不是尿尿。”又重复一遍。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句话让傅寒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撕心裂肺地呐喊声在他脑海里不断发出,哪有什么面子可言,该死的目光让他羞愧难当。
他面如死灰,然后怒斥这帮人不尽心:“没吃饭吗?力气都舍不得用。”人在崩溃边缘咆哮如雷。
傅寒情绪突变,谁敢怠慢。
虽然整个过程一言难尽,但还是把人从傅寒身上拉下来。
曲寻两只胳膊被人架住,她蹲下身,双手不停地晃动,试图挣脱他们。
可惜被逮到机会,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紧接着,人就被架出阳光房,和她一起的还有只鸡。
人走后,房间瞬间回归平静,医生们各司其职,井井有条处理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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