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河看向程隽。

        程隽脸色非常的平静,或许真的是外面来的人,到现在跟整个市区都显得格格不入。

        他在听到这件事,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神色平静,毫无波澜,仿佛那些死亡的人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得不说,程隽的稳重和不动声色,是真的适合吃刑侦这碗饭。

        “跟陈鱼什么关系?”程隽问道。

        “什么?”郑开河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手一颤抖,烟灰烧到了手指,他赶紧拍了拍,再抬头,程隽又问了一遍:“跟陈鱼有什么关系?”

        正常人难道不是关注当时的水灾吗?

        “陈副支队啊——”郑开河低着头:“18年,陈副支队也在银钼县,她和未婚夫开车经过银钼县的时候,出了车祸,车从盘山公路上翻进了沟里,她和那些灾民,在一块待了很久,后来因为灾区物资和政策的事情,陈副支队和那块的领导闹得不太愉快——”

        “知道了。”程隽转身走了。

        郑开河看着程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喃喃地盯着一会儿,摇摇头笑了,又继续看着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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