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守。”陈鱼拍拍他肩膀。

        错身出去的时候,程隽叫住陈鱼:“我去银钼。”

        “队里总得有人在啊。”陈鱼的声调懒洋洋的,她头也不回朝自己办公室走,抬手摆了摆:“市区这几个案子还没完呢。”

        她再装的懒散,程隽也敏锐的嗅到,这个银钼县不一般。

        陈鱼头也不回进了自己办公室,程隽站在走廊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直看着陈鱼的背影。

        “嗐,陈副支队不让你去,也是怕你危险。”郑开河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夹在指缝里:“银钼,钼是什么?钼是一种矿!”

        图侦解释:“就是一种银白色的金属微量元素,过渡元素,一般用于制造钢铁、飞机、导弹,银钼县盛产这种矿物。”

        “那个地方水很深的,陈副支队以前在里面栽过跟头,后来是被陈局捞出来才调去临江市的,谁知道,她自己还是要回来,回来就免不了会再去银钼县。”

        “她跟银钼县之间——”

        “18年银钼县发大水,山体滑坡,运矿的火车从山上砸下来,砸倒了一栋楼,”郑开河吸口烟:“当时水位高,整个银钼的居民,都被转送到了那栋居民楼里,楼倒了,导致死伤很多。因为路也断了,食物送不进去,医疗救治也不及时,上级划出的安全区域,成了地狱,后来就出了鼠疫。整个县城,都大换血了一次,书记写检讨,县长和六个副县长全部被撤职外调,原定19年给的拨款也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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