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一闪亮晶晶——”

        ***

        “今天实在是太邪门了吧!我看我还是得抽空去拜拜。”孟昶林牙疼了一早上,偏巧案子一个接着一个,他的座机响的就没停过,正吐槽,又响了。

        孟昶林粗暴地接起来:“他妈的无可奉告说了百八十次了,再打过来小心我找你们主编!”

        挂了电话,孟昶林捂着嘴嘶嘶抽气:“这些小记者真的是够了,为了抢个头条真的是疯了!守在医院就算了,这电话还打警察局问我人死了没,真是离谱!”

        练玉溪:“刁锋到底怎么样?”

        “还抢救呢。”孟昶林:“别说了,这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晚上连续发生了四起命案。”

        孟昶林吃着练玉溪给的牙疼药:“我这就回来送个嫌疑人,一会儿还得再去现场呢,今天晚上,整个刑警支队都得加班!”

        “刁锋已经是本市非遗雕刻家,影响力大,关注度自然也较高。”

        孟昶林嘴角抽了一下,想到早上踏进刁锋工作室看到的样子,孟昶林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和想吐:“刁锋工作室跟刁锋学习雕刻的十个男孩,全都死了,割腕以后,全部上吊了,都在一个屋子,血流了一地,虽然发现的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