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报案的?”
“早上去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她发现现场的时候,刁锋也在其中,其实最诡异的,不是这些男孩和刁锋割腕以后上吊自杀,而是——”
“什么?”
孟昶林摇摇头,一脸讳莫如深:“不方便透漏。”
练玉溪也理解:“城北民宿那个呢?”
提到那个孟昶林也是头疼。
今天早上七点,市局接到的第一起报案,是刁锋工作室的清洁工打来的,是个男孩全部死亡,刁锋还有一口气在,被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救治,到现在还在抢救,陈鱼带着刑警支队所有人到现场,正在刁锋的工作室勘验现场,谁知道,又接到了第二起命案报警。
“京海市的快乐学校带着学生到宛陈市学习。”孟昶林说:“一共有十八个学生,算上陪同的家长、老师,人数总数有三十二个,昨天晚上,民宿内给他们做活动玩游戏,谁知道,玩游戏的时候,民宿的女老板发疯了,拿着斧头砍人,刚开始,小孩还以为是游戏,死了几个人以后,才发现不对劲,但是那个民宿,之前是个航空演习的地方,手机没有信号,他们的求救电话打不出去,基本是被老板虐杀,一直到早上,女老板自己给程支队投案自首。”
“投案自首?”练玉溪奇怪:“她为什么要杀旅客?”
“不知道。”孟昶林按着腮帮子:“程支队去处理民宿的案子,陈副支队处理刁锋的案子,我这会儿还得去医院再看看刁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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