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深夜里,垃圾箱深处传来电子音乐,是那种生日灯的歌曲,这种灯,非常顽强,很难破坏,使用时间长的不行,还难以关闭。
陈鱼和程隽几乎是到达这片垃圾场。
“这块不会要拆了吗?”沈择明打个哈欠,靠在车门上打量着面前高而破旧的巷子。
“真是和讽刺。”沈择明指指对面:“金台区,高楼大厦,本市最富的地方,而这儿,垃圾堆积地,政府三令五申要拆除,就是怎么也拆不掉,刷了‘拆’字,提高拆迁补偿款也不行,不知道倔个什么劲儿!”
警灯还没关闭,地不停响,红蓝两色的光照的地上更加渗人。
薄薄的雪上,连一串脚印都没有。
“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程隽说:“是不是恶作剧?”
陈鱼连续拨打几次了,陈定桥都没接听电话。
现场经过勘验,这里根本不可能发生陈定桥所说的:‘有人想用他的肠子勒死我!’。
第一,没有任何人的脚印。这儿因为不日就要爆破拆迁,所有里面的人都迁走了,根本没人来,所以没有任何的脚印,再加上下雪,如果这里发生过凶案,或者有其他人来过,那么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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