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还在海扯,听到沈择明的话愣了下,不可置信:“不是说要关个三年吗?”老金赶紧说:“那现在放了我可不退钱啊!”
“不用退。把他打晕了,扔在市区,”沈择明微微沉吟一下,似乎非常难以抉择,最后,他还是说:“把他扔去美阳大厦。”
“美阳大厦?”老金诧异。
沈择明已经挂断了电话。
身后牌友们嘿嘿笑,喊老金:“金老大,赶紧来啊,这把你输了不少!”
金阳看了眼手机,朝着牌桌走过去,看着一堆衣衫褴褛的工友,是的,这些人都是他带出来做建筑的工友,但是当年工地出了事故,老板跑路了,没给钱,他只好又带着这些人到了银钼来做矿工,没办法,家家户户里都在等着钱用,他们这群男人是家里挣钱的主力军,不能歇着的,结果到了银钼,没日没夜挖矿的生活终止在了相里凯的手上,相里凯是工头,对他们动辄打骂,有次相里凯喝醉了,强行把他们赶进没有经过安全测量的新矿场,矿场倒塌,死了几个人,活着的也瘸了不少,金志强给了他们赔付,但是太少了,他们上门去闹得时候,没想到,却接到了金志强别的活儿,金志强让他们看管一个人。
“只要看着就行,每月会定期工资打到你们卡上。”金志强笑的露出金牙:“好活儿,也就是看你跟老子姓是本家,怎么着,干不干?”
金阳看着自己一堆瘸腿断胳膊的工友,明知道拘禁一个人是违法的,还是一点头:“干!”
于是,他们来到这个废弃的矿场底,他的唯一的活儿就是看着这个人,这个人被关在深不见阳光的牢房里,只偶尔给那个人破衣和棉被保证不被冻死饿死就行。
他接手的时候,那个人还会骂人,呜呜啊啊的奇怪话里掺杂着几句人话,但到现在,这个人,已经不会说话了,像个哑巴一样只会学着野兽的样子嚎叫。
金阳一言不发,工友也察觉他情绪低迷,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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