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来就规矩许多,她坐在比赵北斗高一些的枝干上,双脚垂在半空中,一阵微风拂过,将她的衣角扬了起来。她虽然没有说话,只微微翘着嘴角,但就是这个简单的微笑,一瞧便能看出其中的讽刺意味。

        徐长善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不善道:“身为朝中重臣,竟然偷听别人说话,简直是有失体统!镇国将军和英国公就不怕御史参你们一本吗?”

        赵北斗哼笑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狡辩:“相爷如何笃定是我们偷听你们说话?为何不是我们一早便在这树上,你们父子二人过来说话打扰了我们呢?”

        或许是徐长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被气得好一会儿没有说出话来,他努力控制住心头的怒火,朝着谢晚来和赵北斗冷笑着说道:“老夫倒是忘了,你们二人来自边陲,京中的规矩、礼貌尚未来得及学习,如此情状,老夫也不该对你们抱有希望。”

        谢晚来挑眉,这就差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粗俗无礼了。

        “是,我们是来着边城,我们确实没学过多少礼、读过多少书,自是比不上礼数周全、饱读诗书,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丞相大人。”谢晚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长善。呵,阴阳怪气谁不会,且看今日谁气着谁吧。

        “听过丞相大人将将的一番话,我其实很想问一个问题,说什么不让徐二公子考过徐大公子,你是如何笃定徐大公子能榜上有名的?”谢晚来不解地垂眸俯视着徐长善。

        赵北斗嗤笑一声:“可能这次科考就徐大公子一人下场考试吧,哈哈,如此的话,相爷确实能笃定徐大公子榜上有名。”

        话音未落,徐长善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骂道:“竖子!贱妇!尔等竟敢如此轻辱吾儿!”

        赵北斗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他一个翻身跳下树枝,冷冷地看着徐长善。

        徐长善被赵北斗看得心头猛跳,他强装镇定地开口道:“扬袍舞袖你想打老夫?你胆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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