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来和赵北斗的隐藏技巧可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再加上徐长善今日是悄悄来书院,身边只带了两个随从,谢晚来和赵北斗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两个随从的目光,两人依靠大树旁的围墙,轻而易举地爬到了树枝上。将将坐稳,便听见了徐长善的声音。
“新皇登基,我们丞相府表面上看依旧风光显赫,但朝堂上的形势却对我们并不有利。”徐长善严肃着一张脸,充分地在儿子面前显示着父亲的威严,“此次加开恩科虽突然,但对于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你大哥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入朝,为父已经为他打点好一切,让他顺利在朝堂中站稳脚跟。这样,我们徐家便算是多了一重保障。”
徐如夷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徐长善却是不管儿子是何种心情,他自顾自继续说道:“以目前的形势,丞相府有一个人立起来就行了,二个人太过瞩目,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了这句话,树上的赵北斗和谢晚来一人挑眉,一人皱眉,脸上的不禁露出了感到古怪的神色。
“你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回也可以让你下场,但你要把握好其中的度。”
徐长善的话说得如此明白,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懂,他这是要求二儿子科考的成绩不要好过大儿子。
这是徐家的事情,谢晚来和赵北斗偷听也就算了,万万是没有置喙的权力的,但赵北斗这人见不得不公之事,当即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我没有听错吧,相爷这是让二公子不要好好考?”
话音刚落,树下两人俱是一惊,父子二人迅速抬起头来往上看去。
赵北斗蹲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顺手扯了一片叶子叼在嘴里,瞧上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相爷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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