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你应该已经被炒鱿鱼了,为什麽还能续留教职?」这茶b我想像中还要烫,可就连我这样的小白都品得出来,这绝对是上等的好茶。我终於忍不住,问出困扰我好几年的问题。「还有,你不会真的姓烛名公子吧?」
「小朋友,你问题太多了。」他只是坐在讲桌上,单手托腮用再平常不过的样子,教训我。「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得到答案b较好哦。」
因此,在我离开学校之前,记得的最後一个画面,是我第一次见到烛公子的那个令人无法正眼直视的眼神,就像来自远古时代最原始的恐惧,我彷佛在其眼底深处见到亘古永恒的天之骄yan,睁眼为昼,闭为夜……
实习结束,转眼间,我就要毕业了。
剩下不到半个学期,我悠悠地走在校园内,手里是要上缴系办的离校文件,还有实习公司给我的一份offer。
烛公子说得不错,我还真就顺利续留该公司,当身边人都出现所谓「毕业前焦虑症」时,只有我晃晃悠悠地一一向指导过自己的教授们轻描淡写的报告:「是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不知道我不在学校的这段期间,烛公子过得怎麽样了。从前的每个星期都必须见到我这个麻烦的学生,还si缠烂打的来上课,这样清闲的教职生涯才是他梦寐以求且熟悉的吧。
因为错过了这个星期的通识课时间,我直接来到他的办公室。有时两堂课之间的空堂,我都会藉故跑到他的办公室,一来是不用到图书馆人挤人,二来是这儿的冷气吹了就不想走。
「只要烛公子在的时候,这空调温度就从没高过二十度。」与他同一办公室的老师曾经向我如此抱怨,炎热的夏日正午,他披着条毛毯,正在吃火锅。「更别说寒流的时候还能见他穿着个短袖t恤到处跑了。」
正值立夏刚过,我一边沉浸在一会儿就能进到恍若置身极地般的办公室的兴奋里,一边攥紧外套口袋里的两张门票——这是我好不容易订到的两份青春版《牡丹亭》的套票,打算和我这位古典东方文学老师一起去品品现代剧场与崑曲艺术结合的作品,告诉他,我虽然承认《山海经》对於古典东方文学的塑造有着很大的影响,但也不能否认,无论诗词歌赋或是传奇话本,甚至到章回戏曲,都是乘着古典东方文学的这艘大船,一路航向现代。
我蹦蹦跳跳地来到烛公子的办公室门前,转动把手推开木门,准备迎接我心心念念的二十度低温时,赫然发现,眼前的这位老师,似乎好像哪里不一样。
这温度也跟我想像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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