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五柳先生也是你口中拥有许多优秀作品的诗人吧。」烛公子坐上讲桌,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笑脸yy的望着教室里仅有的一位呆若木j的同学。我。「你可否告诉我,此言何解?」
见我不出声,他跳下讲桌,边说边朝我走来,「读着《周王传》,看着《山海图》,在俯仰之间纵览宇宙,还有什麽b这更快乐的事呢?」最後,坐上我面前的桌子,双目炯炯,如此近看,更似天上。「还有什麽b这更快乐的事呢?」
「那他……看懂了吗?」在面前,我方才的气焰完全不复存在。「从古到今,根本没有人敢说自己真正读懂《山海经》。」或神话或史地,各种解读应有尽有,可圣如太史公、伟似周树人,也没有为我们留下一个肯定的答案。
「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你看懂了吗?」他的笑噙在嘴角,突然间,四周空气恍若被层层压缩似的,如有千斤之重沉在我的肩上。「逝者往矣,难道不该是我们活着的c心这些事吗?」他轻声地,让这些文字流淌在虚无飘渺的空气中,似实似虚,如真如幻。
实习申请通过之後,我没理由继续再修通识课,加上指导教授对我修得这门课有点微词,让我不得不在学期中申请停修。
「唷!你要去实习啦。」这是第一次,我和烛公子谈起古典东方文学以外的事,准确来说,是有关《山海经》的事。「你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毕业後就续留那间公司了呢。」
「我走之後,你的课不就没人了吗?」我刻意说得自己好像对他很重要,岂料,烛公子只是哈哈大笑。
「在你出现之前,这堂课没有人才是正常的。」烛公子难得神态平和地同我说话,他不知何时泡了壶茶,斟了两杯,将其中一只青花瓷小茶盏递给我。少了平时莫名其妙的超然,这样的他显得亲人不少。「现在只不过回到常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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