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仇恨空前高涨,谁也不在乎谁的说辞,发了疯似的打杀了起来。邵庚支着颐眉头紧锁,天朗气清,艳阳高悬,距离他所预料的夤夜还远着,这两族竟又兵戎相见了。听他们所说,两族的首领竟然同时遭到刺杀,甚至都成功了。这事儿让他这外人听了只觉得太荒谬,可惜局中人不解,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所以,昨夜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应是彻底搅乱渠州城,刺杀他倒是次要的。

        两军仍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死伤一片,小小边城本就兵力不足,倘若再放任两族不管,恐怕那幕后之人就要得逞了。事关魔界社稷,他不能袖手旁观。

        他挥袖一震,乾坤袋中飞出数条血魔铃搭在街边的矮房上,忽然就为自己叹了口气——给君上当老妈子不够,来这小城还当起了和事佬,历届右使谁有他心酸——大风猎猎,血魔铃阵阵,昔日轻灵的血魔铃在此时摇动如同索命的魔咒,紧紧地箍住了众人的头,所有人扔掉了兵器痛苦地抱住了头。

        玲珑对这灵力似乎有些熟悉,她跪在地上额前青筋凸起,艰难地道:“是……谁?”这术阵意不在伤人,只在控制,但要同时控制这么多精英军士,施展此招的高手灵力强悍到令人生怖。

        豺狼族都是武修,个个膘肥体壮,不如狐族灵力强,精神力更受不住血魔铃的摧残,几乎是一瞬间就陡然落了下风,全员都倒在了地上。

        柴琅目眦尽裂地捂着脑袋:“贱狐狸,又耍花招。”

        邵庚停下风,血魔铃上骇人的灵力不再扩散,邵玉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念了一句:“铃铛?”

        凤一俯首解释:“君上莫怕,是右使的血魔铃。”

        邵玉嘟着嘴心想她才不会怕,那铃铛不过是邵庚用来哄她的玩具而已,她手臂上现在还套着几串呢,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会怕,她还得意地拨弄了两下细腕上的血魔铃,清凌凌的十分可爱,和法阵中的血魔铃截然不同。

        风总算停下了,血魔铃不再摇动,两族虚弱地倒在地上不再发动进攻。邵庚负手于窗前道:“不问黑白,不证是非,贸贸然便带了举族势力对冲,这就是你们的首领气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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