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菜不比魔宫精致,一盘菜全是大咧咧的肉,见不着几片素,邵庚又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确定她没有不适才松了口气。这货吃饱喝足了便耷拉着眼皮迷迷瞪瞪地冲他嚷困,邵庚又担起老妈子的职责将她扶到了就近的客栈歇下。

        这货屁股一着床,立刻就着了,甚至张着嘴微微地打起鼾来。

        午后的日头并不温柔,带着些张扬斜斜地侵入小小的房间,邵庚似乎天生对这样的热度有种痴迷,搬了椅子坐到阳光下惬意地眯起了眼同榻上的她小憩了起来。

        这样无忧的日子并不长久,没一会儿他就隐隐听到了街上的阵仗。

        街道上,有不少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一边尖叫一边慌乱地踢倒了街边的笸箩四处逃命,追赶着这样的逃窜声的还有刀剑相交的清脆声。邵庚立刻起身开了窗查看街头之景,凤一凤三恰得其时地敲开了门担忧地唤了声“右使”。

        “保护好君上。”邵庚没回头,负手淡声道。

        “是。”

        凤一握着剑警惕地背对着床榻,他竖起耳朵高度集中了精神,张望四周查看异常。凤三余光瞥到了在榻上咂巴了下嘴刚翻了个身的某人,嘴角和眼角抽搐了一下。

        街上的兵马混战,越打越近,邵庚这才瞧了个明白,从西边儿打过来的红衣军队首领正是昨日的红衣人玲珑,从东边儿杀气腾腾冲过来的黑衣军队首领则是那黑汉子柴琅。

        两边军士都眼睛充血地瞪着互相,玲珑尖声道:“无耻豺狼族,好一手调虎离山,昨夜趁我带着精英部队来杀你,你豺狼族便一举杀入狐王府,要了我王和公主的命。”

        柴琅嘶哑着大嗓门:“骚狐狸,你还敢跟老子贼喊捉贼?我母王昨夜被刺杀身亡,不是你们的手笔还能是谁?”他一双眼瞪得铜铃大,转身举起大刀果决地命令,“兄弟们!狐狼族多年恩怨就在这一战了,今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提那红衣的首领的头到老子这里来,老子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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