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迎来我们全家的每一个年,今年缺了我,爸妈和小溪过得好吗?他们在开始包饺子了吗?
我想着,小义叫我,“超哥,走了,想什么呢?”
“哦,来了,”我答应着,把羽绒服拉锁拉紧,帽子沿翻下来盖住耳朵,也融进了漫天飞雪。
二叔院门外的路上很热闹,三三两两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站了二十多口人,都是男的。
上坟,请祖先回家过年,必须是家里的男人去,女人不能去的。
下午堂兄教我印钞技术的时候顺便跟我说了好多老家过年得传统习俗。
我两手空空,感觉不太好,就伸手要过堂兄手里装着香纸的提篮,堂兄会意的朝我一笑。
“这么多人都是干嘛的?”我好奇地问。
“哦,这些都是我们的本家,一个门里的,简单说,就是上去几辈一个老祖宗。”堂兄跟我解释着。
“哦,这是到咱们这儿集合来了?”
“对,俺大爷不在家,咱们的上一辈就是俺爹,你二叔最年长,所以说,每年上坟,都先集中在咱家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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