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还挺有组织性的。”我说到。
“对啊,要分出长幼,大小啊,”堂兄接着说,“咱还有爷爷辈,这不先在这集合好,一起去六爷爷家,然后六爷爷再带着大家一起去墓田。”
村子里的胡同,小巷里不时走出三五成群的男人们,也是奔着同一方向去的,看队伍,数我们这支壮观。
二叔,夏叔和其他叔叔辈分的走在前边,堂兄、我、小义、小顺以及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叔伯堂兄弟,走在中间,小顺后边还跟着一群不大的,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兄弟。
走到一所破旧的老房子前,隔着小院看到一位老人站在屋檐下抽着烟,一杆长长的烟杆下面吊着一个黑色的布袋。
老人戴着一个瓜皮帽似的棉帽子,裹得黑色棉袄,穿的棉裤,脚上是穿了很多年,掉了色的解放棉鞋。
“六叔!”二叔感道,“咱走吧?”
老人听见声音,抬起一只脚,把烟杆头往鞋底使劲磕了两下,用下边吊着的黑布袋把烟杆胡乱卷了几下,揣进上衣下口袋。
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天木啊,都到齐了?”
外边的男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叫着,“六叔”,“六爷爷好”……
“哎哎,好,都好!过年了,能不好吗?”六爷爷也跟大家逗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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