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开口道,怎么一点不专心。然后他不让远修看任何能容纳到眼中的事物,只能专心地回归到一个动作上。
也许正是这样子,远修才安心做继续未完成的事情,好像接下来的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熟悉地上映着,忽然间觉得自己能静下所有动荡去专注一件事,或许这并不是一种享受,但对于一个人如同像是在自己生命里存在很久的一个人一样,确实很容易接受。
远修不知道自己和湛广是如何去做一系列的动作,还是在这种没有半点遮挡的地方,才说,这样会不会被人看到。
湛广说,那这样子。他胳膊像是很长的样子,把屋子里挂着的一道帘子拉上。接着说,这样可以了吧。
远修没有说什么,好像还真的可以。
习惯了一个人的身体,习惯了这个怀抱,反而觉得会更加依赖于这个人。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自己会是如何呢。会不会还是孤单地游走在人潮中,不敢抬起头看别人的笑脸。
如果换作以前的自己大概会是如此,而现在不会。远修永远都会记得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的生命里起到的作用,反而也会更加珍惜这段情。一下世界明亮起来,因为有你,阳光普照。
变化,接受一个人。或许对于以后只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于远修的生命里。如果再有其他的人,也会有相当大的排斥。这一次有过的情感像是那般明确,而且都有具体的定义。似乎有时候事情总是来的很突然,准备都像临时性建立起来。远修想大抵都是如此而已。
远修说,还好了。
湛广特怀疑地说,刚刚说再来一次,你说累啊,现在居然一下子又没事了。
远修笑一笑说,你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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