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说,没有。
湛广又露出了笑容,远修越看他的笑,再配上他那颗刚显现出来的痣,越觉得很媚。如果可以的话,远修宁可认为自己这是一种错觉,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端详起来。既说不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去形容。
湛广说,还是为那颗痣吗,早知道这样子,就该去掉它。
远修说,没有必要。
然后他特委屈地说,我只想让你接受我,其他的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孩子还是为这个担心。其实远修要接受湛广,任何好与坏都能包容。如此简单。
远修抬头亲吻他的脸颊,那轻轻的一点,原来早没有阴霾,而并非这样的天气所致的环境,那般透明,清澈。内心完全撑控在自己的内心里。
湛广说,没有再想什么。
远修说,是不是该想一想今后的打算了。
湛说,也是,这确实是个重要的问题。
此时,那个电视里播出的节目,原来早经被忽略的一干二净,这个空间再也容不下多余的物质,两人都说简单的话,简单仅仅是彼此心中所要追寻的方向,要用一次不轻易间走完全程,不会有任何错过。
他的动作缠绵,这个吻绵长地缠绕到山水之间,波澜荡漾。于是乎脑袋里空空的一片,像是在一片白色的纸张上炫染上淡淡的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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