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继续清理着她的伤口,察觉到她一直在看自己,闲聊着帮她分神,“好看么?”

        她缓了缓劲,哑声道:“丑。”

        沈清容笑了,“这可是我画了很久才画好的,别这么不尊重我的劳动好不好?”

        “还是你原来的模样好看。”

        说完这话后沈清容的手狠狠抖了下,细剪随他一抖,疼得她一个激灵掐紧了他的肩。

        沈清容在心里把自己拳打脚踢一阵,赶紧开口:“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她轻轻瞪了他一眼,“继续。”

        他不敢再乱说话了。

        眼瞧着最后的碎瓷被清理出,黎云书问:“你从西南赶过来,可是因为子序有解决的办法了?”

        “只有一种法子,我想试一试。”沈清容收好细剪,吹灭烛火,“子序说需要依托吐故纳新,我便问他习武有没有用,听他的意思,应当是能管些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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