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
沈清容应了一声,她难以置信,“你怎么到邺京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比风还轻,几乎让人听不出音节。沈清容抬眼看她,见她消瘦不少,脸色也憔悴许多,唯有眸子里的光还亮着,不知怎么被蛰了一下。
“我害怕你碰上麻烦。”他没了脾气,手背蹭了下她的脸,“不能让你受委屈才是。”
“......”
她没再说话,任由他从屋中翻找出纱布和细剪,将剪刀放在火烛上烧过之后,夹出血肉间的碎瓷片。
黎云书紧攥着拳,没有出一声,却因细剪触碰伤处时抽动了几下,显然是疼痛至极。
沈清容听她呼吸乱了,抬头看去时,她正紧咬着牙,眼底有一束光极亮,散开了眸上的雾气。
他掰开她紧攥的手,让她抓住自己的双肩,“疼了你就说,别撑着,哭出来都没事。我不会笑话你的。”
黎云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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