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曹敬的脸色慢慢向茄子的方向发展。
“顾!修!我今天你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就不姓曹!”一边说着,曹敬一边伸手去抓修儿的胳膊,后者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你还敢跑小崽子!自己乖乖把屁股撅过来,我会考虑打轻一点,不然你就等着在床上趴着睡觉吧!”
两人一边追追打打,嘴上谁也不饶着谁,硬是把林霁的头都转晕了。
看着这潇洒快活的两人,她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将桌上的东西都搬到了一旁的书案上,将大好天地让人了这两个年岁不相仿却一样幼稚的孩子。
明天早上刘天林就要以朝廷钦差的身份前往江南,不仅是决定了那座大坝究竟是拆还是留,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江南水患能不能彻底的得到根治。
相比于刘天林身上的那一点点的叛党的嫌疑,林霁还是更加看重江南百姓的身家性命,她低着头,垂眸想了半晌,最后颇有些疲惫无奈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管将来如何,他想抱住刘天林在江南时候的身价平安,江南的百姓是无辜的,若是这人能够在江南大展身手解决了这些麻烦事,她倒是真的不介意再给他一些能够享受自由空气的时间。
锦衣卫也是人,也有人的情感,他们不单单只是杀人的工具,跟杀手相比,他们多了些人性,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的冷酷无情。
外面的太阳高悬,而在他们玩闹的时候,一匹快马一路向着皇城的方向冲去。
那人的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那里面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但是宋屏清清楚楚的看见,皇上的脸色看过那封文书之后,立刻就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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