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北镇抚司的林霁忽然觉得后脊梁上窜上一股子的寒意,随后她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一边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林霁一边有些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这两天天气闷得要死,她晚上睡觉的时候连被子都不盖还觉得闷热无比,在这种天气受风染风寒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她想了想自己这些年来得罪的人,颇有些不在意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仇家,又开始惦记老娘了,这要是让老娘知道了,我打断他的腿。”十年前的林霁算是个世家小姐,可是如今早在市井之中混的一身的人间烟火气,这些粗言俗语她也多多少少会说一些。
曹敬最看不惯她这个样子,被子曰教导出来的孩子,总是对这些事情有着说不出的不能接受,简直可以说是有辱视听。
每每林霁这么说话,曹敬总是免不了要念叨她两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可给我闭嘴吧你!”人还没张口,第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林霁就已经了解到了这人后面的话,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听这些,她不想听,也希望曹敬不要在她耳边讲。
“我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什么?”被林霁打断了要说的话,曹敬其实一点儿都不生气,毕竟他每天都要被林霁打断个七八次的,早就已经习惯了。
林霁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看着曹敬,但是曹敬却说了些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话,“我想说打喷嚏一声是有人想你了,两声是有人骂你了,连续打三个以上,应该就是你染了风寒,所以你刚刚说是有仇家骂你了这个结论应该是不成立的。”
这话说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还有一只猫都愣了愣,小白猫最先做出了反应,从修儿的怀里爬了出去,跃上了一旁的桌子上,用后脑勺对着曹敬的方向睡了过去。
这次连一向都不太愿意嘲讽曹敬的修儿都看不下去了,轻声对曹敬道:“敬哥,还好你没去唱戏,不然你这一上台台下铁定就是一片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