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笑不露齿啊……”银霜小声提醒着，眼里的疑惑毫不掩饰。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她也摸出了一些门道，一个字哄。
“咳咳咳，不露出我的大门牙彰显不出我的开心呀。”有现代人芯子的陆曦沅怎么可能像古代人那般中规中矩，虽然每次她做出怪异举动时，身体会有轻微抗拒，但最终还是屈服顺从。
“小姐，你不可以如此失礼，夫人会不喜欢的。”银霜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因为她怕小姐在夫人那里受了委屈会再次怪罪到她头上，怪她没有提醒她。
虽然被念叨了无数次，但对于陆曦沅来说无非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看着眼前人恳请的眼神，她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一些事情了。
“你家小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是她，懂？”她原本想迂回一点的，但又害怕对方理解劈叉了，理解不了她所要表达的真相。
“喔，小姐肯定是话本看多了，这种话就在奴婢面前说说就好了。”银霜表面上很是淡定的回了一句，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久久不能平静。
陆曦沅闻言叹了口气，撇了撇嘴：这年头说真话都不带信的，真是好惨一女的。
主仆两人各怀心事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外边丫鬟的通传声都给忽略了。
“沅儿，你可好些了？”冯氏只有在私下的时候敢这样称呼陆曦沅，她虽然比其他姨娘的地位高一点，但实打实的尊卑礼仪断然不可忘记。
“无恙了，有劳姨娘挂怀。”
语落不久，冯氏便冷了脸色，气呼呼道：你真是越来越来不懂事了，怎的，难道你已经不知你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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