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沅”面对着冯氏的指责,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给了她一个标准的微笑。正如那句话所说:表面笑嘻嘻,内心mmp。

        “娘亲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怕隔墙有耳吗?避免她人给娘亲安一个不懂尊卑的污名罢了。”不知是这句娘亲还是这番解释的缘故,冯氏的脸色倏地又好了起来。

        “陆曦沅”清楚地记得里头对于冯氏的描写,空有美貌且心胸狭隘。当年若不是采取了自己奶娘的计谋,哪来她今日的耀武扬威。

        冯氏乃当地富商之女,论才情谋略比之众人不是差了一星半点。想当初,柳氏生完陆湘怡后身体虚弱,一病不起,连带着陆湘怡也比正常的孩子体弱多病。比其后生产几月的冯氏借此寻了老道在府里散播言论,鼓吹二小姐陆曦沅是福星,可旺家宅,有泼水的富贵。也可给他人带去好运,心疼儿媳的老夫人立马做主,让柳氏将其养在膝下。

        不知是何缘故,自此之后柳氏的身子骨真的好了起来,陆湘怡也一天比一天健康。凭这一缘故,冯氏也母凭女贵在国公府的地位有了显著的变化。

        不过这一切也可以充分证明有一个智商在线的好奴婢是多么的重要啊!

        陆曦沅一边在心里不停地感慨,一边向银霜投去一个眼神。后者当然体会不到那眼神是为何意,只好学她主子的样子回以微笑然后默默的低下头去。

        害,同样是奴婢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伤不起,真真的伤不起!

        ……

        “哼,你这小嘴可真是了得。”冯氏嗔怒一声,回归到正事。

        “你前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如下人所说是那贱蹄子推得你不成?”此事在冯氏心里积压了好久,终于逮到了机会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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