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问。
「为什麽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他身边……」
分明知道这是任X的话。
语毕。配剑依然悬在腰际,向奚则动作戛止,露出了被我一剑刺穿心窝的表情。
「对不起,如果早料到会发生这等憾事……我……」他容颜为悲戚荫遮,等着,候着,犹若倚菩提入定的虔诚僧人。「总而言之,我不会再离开。」
「这些日子以来,先生去了哪里?先生难道……不曾听闻风声?」
「我临时收到家母召唤,於是出城前去探望。她住在城外音信不通的偏远之地,消息不灵,遑论车马游人。事实上,我也是直到归城才得知此事……着实是迟了。」
「城外?」不是城内,而是相对险象环生的城外?「先生没有将母亲接引入左琛城?」
「是,那是她的意志。我并无权g涉。」
华灯底,纤细之影上,无以名状的吊诡预感逐渐积叠。浓稠疑云一点一滴,密布了我们之间的郁郁气氛。
「原谅我的失礼。那请问先生,令堂所在的村落叫做什麽名字?详细方位在哪?附近有何地标?家宅位於第几户?邻人呢?守备队长是谁?——请不要迟疑,立刻回答我。」我话锋一转,一不做二不休地抛出大串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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