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奚归返了。睽违许久的消息宛如磐石投湖,霎时激起千层涟漪。婖旗突如其来的示警,无非更加剧了这种摇荡。
谁能够信任?
谁不能信任?
若我随意轻信每一个人……会不会,害了嘉年?
撇除私人情感,纵观各项大小迹象,我相信庆年不至於牵涉其中。他要促成嘉年的Si有太多方法,没道理慢慢延宕到下个刑日,甚至应允我堪称莽撞的请求。何况发现屍首时,他的惊慌愤怒并不像演戏。
——可是,向奚先生?
无缘无故消失、连日行踪成谜的向奚?
好不容易攫获一线曙光,案情再陷泥沼,反倒越发扑朔迷离。
经过认真权衡,自己携着满腔不安,在道路尽头拐弯。决定禀报史吏前,先行觐见那位左殿大学士一面。
「朝鹊。」通报传进不久,向奚不顾自己方才结束旅途,依旧风尘仆仆。当即遣散围绕他的一众官吏,焦急迎上前来。「你来得刚好,我正准备前去沪双轩见你。事情的经过我都听说了,你和嘉年他——」
「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