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世的禁闭、多少年苦痛徘徊与等待,虽未催人发狂,却也离疯狂不远。我的记忆力开始衰退,理智犹如掌中之沙,不攒紧便会流散——以至於不得不仰赖那天敌之子,与瑾青酉对话,来保有最後一丝清醒神智。他不愿孤寂,我不yu忘怀,这羁绊称不上多麽美丽,纯粹各取所需。
给我一把利刃,我宁愿把这一切划在皮r0U、刻在骨上,用痛彻心扉来铭记,也不要忘掉。绝对不要。哪怕是Si,都不要。
若未来某日,我不再记得半身的歌、苍山的雨、翱翔天际的鸟。全部没了。
那我……还能是我吗?
「不要哭。朝鹊。」
他说。
不要哭喔,朝鹊。
回忆中的暮鹊莞尔。
「……我没有。」一瞬间被看透的错觉袭上心头。瑾青酉其人,似乎总有种洞悉心灵的细腻。
「嗯,你没有。」他缓缓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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