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武运昌隆。」
青年伸手,我以茶水代酒。彼此互碰觞杯。
「时间过得真快。感觉离上次没有多久,不知不觉又到了夏至。」
「果然宴会办在沪双轩b较好。之前我去过编祥院的酒宴,有史吏大人和一群大员坐镇,就算装作不在意,大家还是喝得小心翼翼的。放都放不开。」
「呵,不是很难想像。」
「那次所有人都必须正装出席。还有个新进的司空把婖旗当成舞伎,居然敢调戏她,教人印象深刻,忘也忘不掉哪……」
「他後来怎麽了?」
「别问。」他语焉不详:「你不会想知道的。」
婖旗,你到底做了什麽?
「——下一个人是,朝鹊!」
「呃,」蓦然被点到名,我一头雾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