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中,夏至。流年之宴。
回溯两世分离以前,夏曾为炎炎之季,却难敌永恒夜晚,随昼城的消失流离了热意。丧失日yAn,夜都从未拥有炎炽季节,唯有凉爽、闷热与寒冷。而在夏至这天,左殿举办一年一度的流年宴会,各处大摆筵席,酬谢众官。殿仆殿卫加给例银,犒赏日常辛劳。百官则暂搁公事,共享宴酣之乐。
沪双轩宴会场。一片喧哗,觥筹交错。
琴师奏曲,玳瑁拨甲激弦。琤琮筝音四溢,丝竹欢悦。
各盘佳肴间,有道寒冻分外JiNg致。表层清透,内料凝成金鱼泅水状,栩栩如生。舍不得仓促吃掉,於是小心端起,凑到眼下细观。
「不喜欢菜sE?」
解施向我搭话。他的位置在我隔壁。
「不,」自己放妥瓷碟,笑着坦承:「我想,少爷也许会喜欢这种菜式。有少爷Ai吃的。」
「今天流年宴,说好不提公事。」
他一袭深紫衫,苍白面具依旧。同在场其他武官,饶是参与欢宴,仍习惯剑不离身——沪双为武者之所,携带兵械方面,限制往往宽松许多。
「来,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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