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做到的?」自己睁大眼。
「眩术。」
男童流露欣喜,隐隐的。定睛凝神再观,碎瓣零散如故,何来幻影之花。
「瑾青酉,你很有才能。」我不带偏颇地说。这样小的孩子得以继承,足见封绦对他能力的认可。「有朝一日,你会成为非常强大的术士——既然如此,为何要留下?」
被遗弃、被孤立、被排除於世界之外。美其名曰守笼,但谁都知道这形同放逐。
「我是庶子。」
他纯真一笑,彷佛如此便能道尽一切。
「因为是庶子……所以,别无选择?」
「因为是庶出,所以才适合喔。」
「其实,这也不全然是不好的事。是真的。无论出身,我们都有必须背负的职责,只是所走的路不同罢了。」碧草柔波如茵,瑾青酉往後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以他的年纪而言,早慧得不可思议。
「我的嫡兄姊、甚至某些弟妹们往後,都得奔赴战场。我就不喜欢那样。我娘说过,打从我们氏族站在某一方开始,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了。这种乱世中,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人族真残忍,不惜牺牲血脉也要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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