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搬运中的殿仆不慎摔跤,我匆匆上前,单手搀起了他。
「朝鹊大人?」见我现身,殿仆一时反应不来,「不不不,这怎麽好意思,您有伤在身——」
「无碍。辛苦你们了。」
可谓难得固执。
方形木箱里头,一些杂物、几綑信件、与遭到人为损毁,断成两截的宕影剑,正静静躺在底部,述说着主人的回忆。
抱稳箱子走出沪双轩,却巧遇了碎磷总管,我们正面相对。他官袍翠若柳叶,大大辉应着牌坊的赤。
那张长存倨傲的脸孔上,落寞几乎像种错觉。
「管总管。」思及他似乎和解施有交情,我垂头致意,以仅容彼此之间的音量悄声:「……愿您节哀。」
「你懂什麽?」
他突然问。
「朝鹊武官,你以为你是谁?有何资格叫我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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