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却简单呢。对这个人的感情。
不似倾慕,并非亲情,同时更超乎了基本的主仆情谊。或许我永远无法成为一位平起平坐的挚友,或暮鹊般依恋的半身,但谁也不可否定,这份情感所具有的深刻之处,以及美好。
既然不知该以何种言语、甚至修辞描述,才能JiNg确地定义这份深情。那麽,就请容许我,斗胆称之为「Ai」吧。
这不是多麽伟大的故事,只是嘉年与朝鹊的Ai。
即便千里迢迢,命运使我到来,邂逅了嘉年。我献出全心Ai着他,却非宿命使然。
而同样地,这个被嘉年Ai着的自己,也是极其幸福的。
——我是如此确信着。
亭午,秋意惬适。在回春厅的治疗总算告一段落,我理好仪容,闲步路经沪双轩寝居。原属於解施的房舍而今门户大开,初雨屋瓦下,忙碌的殿仆们扛箱抬柜,如蚁般进进出出。
刚想拦人询问,我慢半拍意识到原委,遂收住声。
罪人之物禁止存留。解施所拥有的东西,必然逃不过统一销毁的下场——再过不久,这里也将不再归属他了。
「请让我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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