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一起熬过了看似漫长、实则短暂的等待。
狼嚎,某些无从宣泄的情绪决堤,自己泪流满面。身旁的婖旗没有哭泣,只伸手揽住瑟缩的我,一语不发。
就这麽倚在她肩头,良久良久。
除去寥寥数人,不知谁还会记得,曾有个人带着宕影而来,穿越暗影,成为昔影。我们的宿命交会於此,却不可抗力地背道而驰,踏上殊途。
形同盛放满园的晏花,何等早逝。
当清脆铃音乘咒术鸣起,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是吧?
时序回到嘉年出狱的日子。
许久不遇对方,焦急的我在狱前等了又等,终於等到他由众狱卒相伴,恭敬地护送出这方禁土。
目光追逐夜空游鸟渐飞渐远,少年眯着眼,眺见我的身影。
那对望彷佛隔了整整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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