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解施。
不是不知情便不会难过,才不是……
「嗯。」
婖旗颔首。
「我相信啊。」
这个人的坚信总是太过豁达。
我讶异瞧向她。稍微理解了官场之中,他偏偏与婖旗交好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无法启齿的事,这不稀奇,也不可耻——我都能把命交付给他,还有什麽不能信的。」
平时锋锐软化,她的眼神好遥远。
「不说了,处刑要开始了。」
「……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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