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后本该卧床静养、连续服药才是,却一直都在奔波逃命中。再加上在狱中挨得那一脚实在过于结实,伤及心肺,没两三月,怕是养不好这身娇病了。

        宁葭将陆渐之入狱的事情告诉了关泠,又见她这幅病殃殃的模样,怕她情绪激动引发心痛,连忙把自己的救人之计也一同相告。

        关泠大喜,青白的脸上迸发一寸红润,十分感激地握着宁葭的手:“姐姐终于想开了。”其实她并不担心陆渐之,如果不是沈玠手上握着确凿的证据,陆渐之一定不会无端去替她顶罪。

        既然小王爷知道真凶是谁,必然也不会真的为难他。

        或许,沈玠只是想引蛇出洞,b她去求他。

        她原不想见他,今生亦不想再同他有任何交集,但如果宁葭这位未来的王妃也一同去的话,情况又不一样了。

        她不必再躲着他,更不必将自己的身份藏着掖着,到时候跪下行个大礼,道一声恭喜,再叫一声姐夫便好了。

        再央求宁葭求求沈玠,顺道连她头上的罪名也除了,那便再好不过了。

        前生沈玠那样喜欢她,怎么会舍得拒绝?

        “姐姐,你的办法固然可行,只是怕会引起小王爷的疑心,反倒给渐之哥哥招来祸端。”关泠端坐起身子,凝眉认真想了想,徐徐道。

        “人是我杀的,应该由我来承担。朱贵罪恶滔天,我失手杀了他,原不应当担什么罪责。如若不然,我记得我爹爹有一道御赐的丹书铁券,可免一Si,只是以后名声差了些,大不了我这辈子不嫁给卫小侯爷了。”

        “至于我烧了驿馆,其实这个没甚么证据的,如果小王爷还是不肯放过我,你让外祖替我多赔些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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