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这辈子会有如此奇遇,她在西疆境内遇险,差点被贼寇b得跌入山崖,以为此生了了之际,他及时赶到,舍命相救,保全了她的X命和名节。

        也保全了她的满腔Ai意。

        她仗着是关泠阿姊,又跟他算得上是半截青梅竹马,便nV扮男装跟在他身边,朝夕相处间,生出了心有灵犀的错觉。

        后来有一日,她抛下颜面,鼓足勇气对他表白心意,他却说:“奴出身卑贱,此生,连小妹,都不敢肖想。”

        他自折身份,成全了她的T面,却叫她一厢情意碎得彻彻底底。前些天里,关泠一番话更是彻底打散了她的幻影。

        宁葭想,既然她最终注定要嫁给小王爷,倒不如此时便去找他求情,就说,就说陆将军救了她一命,看在这救命之恩的份上,饶恕他的罪过。

        如果可以,或许还能让沈玠将陆渐之收为麾下,带回京城。他此生最大的雄心壮志便是建功立业,报效朝廷,跟在未来的天子身后,岂不b在西疆那个蛮夷之地更近水楼台?

        宁葭下定决心,眉眼便沉静下来,先前的慌乱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落寞和半分隐忍的不甘。

        临行前,她决定同妹妹道声别。

        将府内宅很大,房宇并不密集,稀稀落落,府里很是清冷。关泠的闺房设在一处幽深偏僻的角落,绕过层层竹林,半塘清荷,方见那青青琉璃瓦的一角。

        她长年居在相府,这处别苑差不多已半闲置,树枝无人修剪,繁盛得盖过院墙,鹅卵石铺成的径道两侧芳草萋萋,野花肆意生长。

        关泠倚在亭中的围栏上,半睁着眸,姿态慵懒,身上披着一件薄纱。有心无心地赏着池子里的绿叶红花,那张脸未施粉黛,面sE仍有些青白,气血不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