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她支吾半天,目光也随之慌乱起来,放之在平日,她肯定不会如此乱了阵脚,可如今她对着自家老婆上下其手,满脑子都是一些hsE废料,被他这样一亲便轻而易举红了脸。

        “有买有卖,这是价钱。”黑蛇小声嘟囔。

        “那、那那…”顾临渊一下子结巴了,“你那、能不能…多付点?”

        缚铩歪了歪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x口,“不舒服。”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身后的蛇尾将被子顶起一个凸起,摇来摇去,像个小狗。

        顾临渊感受到他冰冷的T温,与滚烫的掌心相触,反而迸发出更加强烈的火花。她尝试着捏了捏他的x,又想起之前阅片时自学的小tips,一时兴起,两指捻起他x前浅褐sE的点,r0u了r0u。

        缚铩的身T顿时僵住,那条蛇尾如同绞铩猎物般一下子缠上她的臂弯,他缠绵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的呼x1絮乱,吻间夹杂着X感的喘息,一双眼微眯,像是在细细品尝她唇的味道,顾临渊也忍不住了,撕开矜持的外表便和他拥吻在一起,边亲还不忘边r0u着他的x,照顾他的小点,另一只手变本加厉,直接握住了他的尾尖儿。

        “嗯…”一向冷静自持的魔王没忍住,这一声也着实把顾临渊给喊Sh了,手往下Ai抚,果不其然握住了他y挺的X器。

        “你身上带毒,能做吗…?”她虽然多日不开荤现在sE得慌,但还是不太敢对伤病员下重手。

        “你身上有伤…”“能做很能做非常能做。”缚铩学着她的语气,还没说完便被顾临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给打断,他没忍住轻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可以强求自己,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去请夜弼。”

        顾临渊脑子好像被给烧坏了,她踟蹰半天,嗯呃半天,直到缚铩停下手头的动作不解地望着她,她才像是要躲开偷听的空气般凑到他耳边说:“那你…你要cHa着我看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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