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是不可能的,顾临渊一直在思索劝导他的方法,但首先是要探清楚他的态度,如果他乐意治疗,那自然是最好了。

        “腹部的伤如何了?”缚铩温和地问。

        顾临渊“唔”了一声,那里的痛楚已经消散,只有在运功时才会感到隐隐作痛,她已经在内心对着蛇母三跪九叩了,没有袭她恐怕要被这一脚踢得形神俱灭。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毕竟没有痛那就是没事了,她g脆信口胡诌,“倒是你…现在什么感觉?哪里痛吗?我给你捏捏…”

        缚铩想了想,很认真地答道:“握剑的手臂还有一些麻,x口之前中了白辛仁一掌,但受伤不重。”

        顾临渊一听到x立刻就来劲了,她强压下内心蠢蠢yu动的sE意,平静道:“那要不,你把紧身衣脱了我给你…捏捏?”到最后这两个音节时已经明显能听出颤音,实在sE胆包天,在男sE面前她可按耐不住自己。

        缚铩乖巧地“嗯”了一声,动作利落地脱下衣服,露出如玉般洁白润和的身躯,光滑细腻的皮肤没有她痛恨的痘痘,就连伤疤也只是浅浅一道,细细密密布在x口和腹部,他的身T修长挺拔,直到脱下衣服露出那一块块凸起的肌r0U,她才意识到他的身材到底有多好。

        只能说,不愧是习武之人,就是sE…啊不是,就是牛b。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在他的手臂肌上轻轻捏了一下,坚实的肌r0U有些难以捏动,但又很有弹X,她没忍住下了更重的手,指腹摩挲过上面的疤痕,凹凸不平的质感令她一阵心酸。

        一想到他的身上不知有多少道类似的伤,她的心头顿时涌起烦躁感,毁天灭地的那种烦。

        ——但烦躁来得快去得也快,缚铩毫无预兆地抬首亲亲她,异sE双眸乍一看实在是纯净得人畜无害,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便又被他亲了亲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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